2014年8月,《美国妇科腔镜学会(AAGL)微创手术西安研讨会》成功举办。美国哈佛大学Brigham and Women 医院的经验丰富的妇产科教授和微创腔镜妇科主任Jon Ivar Einarsson教授在子宫内膜异位症和妇科腔镜方面有很高的手术造诣,每年进行的子宫内膜异位症手术例数位居美国的前列。此次会议上Einarsson教授为大家做了《腹腔镜下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处理》的精彩报告,同时还对目前备受争议的腹腔内旋切问题进行了探讨,会后西安交通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刘明医生对Einarsson教授进行了采访,以下为精彩内容。

刘明:Einarsson教授,欢迎您来到中国。非常感谢您给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的报告。对每一位妇产科医生来讲,子宫内膜异位症,特别是深部浸润性子宫内膜异位症(DIE),都是非常困难的,请问您能与我们分享一下您对此类手术的心得体会或技巧吗?
Dr Einarsson:我同意你的观点,DIE手术在实施的过程中往往是非常困难的。我认为困难来源于大多数妇科医生没有足够的手术例数,进而很难获得足够的经验。在美国,我们有许多子宫内膜异位症专家,在较大的地区有诊疗中心,很多转诊的难治病例会送到这里,这样医生就会有足够数量的病例进行手术研究,从而使医生的技术逐渐得到磨练,并发展地越来越好。与此同时,也可以为患者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一般来说,我习惯制定相对固定的手术策略、基本的分离技巧和手术步骤。遵循这些步骤,可以避免术中的纰漏并降低手术并发症。
充分的手术视野是贯穿整个手术始终的,我通常会将卵巢或者子宫悬吊固定在一边,以确保输尿管充分暴直至子宫动脉下方。由于此类患者多为年轻患者,所以通常会保留子宫动脉。此类患者不是癌症患者,而且有的还没有生育,所以要尽量避免过多的损伤,例如,许多重度患者的中肠段切除术通常为病灶局部切除所替代。我们旨在控制症状,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减轻疼痛,或提高受孕概率。
刘明:根据您的经验,是否越是困难的病例,就越需要一个良好的术野?
Dr Einarsson:是的、俗话说,良好的暴露是手术的成功之母。例如,手术时要进入一个非常深的腔隙中操作,当分离的空间不够,又突然出血时,无法判断出血部位往往是手术陷入困境的主要原因。而如果有了充分暴露,就可避免这种手术风险和其他术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刘明:在您的医院里,这类患者在术前是否要先接受药物治疗?
Dr Einarsson:是的,我认为大多数情况下患者都是希望进行药物保守治疗的。通常情况下,如果怀疑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可能需要进行影像学(如B超)检查,但是这种检查通常不会提示典型改变。初始给予药物治疗是可行的,常用药为口服避孕药,患者对这些药物的耐受性强,但可能需要服用六个月,如果症状未见改善,则需进一步的手术治疗。
刘明:谢谢Einarsson教授的讲解。关于旋切,妇产科医生都知道腹腔内旋切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技术和手段,但是旋切却存在很大争议,对此,您有何新的见解?
Dr Einarsson:我认为电动旋切已引起了美国国内的广泛关注。FDA建议暂时禁止对子宫肌瘤患者实施子宫旋切手术。大概有1/35的患者罹患子宫肉瘤,但是术前诊断却是良性肌瘤。今年8月份在FDA的听证会上,我们都在等待最终结果。目前,一些医院更加审慎地进行电动旋切手术,还有一些医院则继续开展此类手术。我认为袋内旋切似乎更为合理。因为组织的破损对患者有潜在风险,如术前了解患者肿瘤的良恶性非常困难,影像学诊断结果的准确度也不够等。所以如果需要取出组织,在袋内旋切粉碎较为妥当。
刘明:但袋内旋切时,袋子非常容易破损。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Dr Einarsson:确实如此,我认为破损的主要原因是目前的袋子并非为此目的而制作。已有公司在进行此方面的研究,也许不出几个月,新设计的袋子会更容易置入腹腔内,也会更方便在袋内取出组织。
刘明:非常感谢Einarsson教授接受我们的采访,祝您此次的中国之行愉快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