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读者好:因忙于两本书的编写工作,暂停了在“妇产科网”上的“讲妇产科故事”栏目,自今年3月下旬至今,阔别已近半年。现上述工作初步完成,故恢复更新。虽限于老朽学识与文笔,每期仍有少数读者认可、惠阅,令老朽感念。暂停期间,承蒙读者与“妇产科网”厚爱,屡次催促早日复更,老朽亦觉此事未竟,拖延至今,愧对诸位热心读者。今起可继续为大家做公益科普知识宣讲。
古今中外的“妇科常见病”
阴道(vagina)这个词来源于拉丁语,本意是"剑之鞘"或"阴茎之鞘"。在原始社会,阴门、阴阜三角区被频频绘制或雕刻在岩石上,象征神圣土地和生命之门。阴道是女性生殖系统必不可少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月经、白带的流溢、性、分娩等关系十分密切。从呱呱落地的初生女婴直到老妪,一生中至少会患过一次或一种不同程度的阴道炎症。然而,由于个体差异,其症状轻重、患病频次、疾病类型以及是否具有自愈倾向或需医疗干预,均表现出显著的多样性;临床上亦常见同病异症或异症同病的复杂情形。人类女性几乎占1/2,是"半边天"。所以,阴道炎的诊断、治疗、预防等应引起重视。
做好诊-治-防,必须了解阴道
在胚胎发育9周,逐渐由副中层管变为窦阴道球,再形成阴道板。到胎儿第 5个月,阴道板完全变成管状。出生后阴道长度4cm,青春早期(10-13岁)阴道长度达成年长度 7cm~10cm左右。通常前壁较短为7cm,后壁较长约 9cm~10cm。阴道壁有许多皱褶和粘膜覆盖,平时前后壁闭合,两侧有空间,利于经血、白带等分泌物排出。阴道下横断面呈H型,扩张呈漏斗形,即外紧内松。围绕子宫颈的阴道部称阴道穹隆。阴道的伸展延长,扩张性甚大。例如6~7斤的初生新生儿。从阴道分娩也均为常事。
阴道是除剖宫产外妊娠儿娩出的主要通道,是性交的主要场所,增加生殖、妊娠成功机会的场所,部分阴道避孕措施使用的场所,阴道分泌物排出的通道,妇产科治疗、手术或引流的场所和经路,女性性唤起的部位之一。
限于文字篇幅,可查阅有关专著文献。现仅归纳有阴道的胚胎学、组织学、解剖学、阴道的生理学和阴道感染的病理生理改变,微生物学、免疫学、阴道的生理功能、阴道的作用、退行性病变和阴道炎症许多方面的知识和学问需要深入学习研讨,也涉及妇产科以外的许多学科协同努力,切勿小觑。更切勿认为教科书和一般书籍内容知识足以满足临床应用,因上述仅是基本原则性,一般性的可供临床处理。若为严重、复杂、反复、难治、混合,甚至个别危及生命的阴道炎的诊治决非容易之事,所以若能解决阴道炎,与解决生殖、妇科肿瘤、围产、盆底等热门时髦的疾病,同样有重要意义和作用。重视和研讨阴道炎的诊、治、防,决非"下里巴人"所为。
阴道炎的悠久历史
公元前5世纪我国《史记》已有带下医出现。战国时代,公元前475至公元前221年,当时扁鹊为带下医。公元960年-1368年我国宋代《圣济总录》亦说:"论曰带下有三十六种"。《普济本事方》称带下为"第一等病"。古代对阴道炎采用内服煎药、坐浴、阴道熏蒸、阴道灌药、针刺等治疗。
"带下"一词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带下包括女性经、带、胎、产及杂病等。狭义带下指生理性及病理性带下。
生理性带下是指正常女性从青春期开始一直润泽于阴道内的无色透明、粘而不稠、无特殊气味的液体,且该液体在经期前后、月经中期及妊娠期会相对增多,绝经前后会减少,若无其他不适,则为生理现象;病理性带下即为带下病,主要表现是带下的量、色泽、气味异常,或伴有局部或全身症状。
中医带下病主要因湿邪侵袭任,带两脉,致任脉不固,带脉失约,导致带下过多,各种阴道炎均能导致带下过多。肝肾亏虚,精亏血少,阴液不足致任脉失养是导致带下过少的主要病因。早发性卵巢功能不全、卵巢切除、席汉综合征及使用药物导致雌激素水平降低等均会导致带下过少。
古埃及有白带的描述及阴道灌洗。古希腊医学黄金时代以希波克拉底学派占上风,已有白带的描述。古埃及医学有阴道灌洗的描述。
可见古今中外早已有阴道炎症,只是阴道炎的名称后来才有命名。千百年来随着显微镜、微生物学、检验学等发展,现今已经知道的阴道炎至少有30余种之多。如:
1、滴虫性阴道炎
2、假丝酵母菌阴道炎(病)
3、细菌性阴道病
4、萎缩性阴道炎
5、幼婴儿阴道炎
6、非特异性阴道炎
7、猩红热性阴道炎
8、白喉性阴道炎
9、脑膜炎性阴道炎
10、志贺杆菌阴道炎
11、沙门杆菌阴道炎
12、病毒性阴道炎
13、淋菌性阴道炎
14、蛲虫性阴道炎
15、变态反应性阴道炎
16、阿米巴阴道炎
17、结核性阴道炎
18、药物性阴道炎
19、化学性阴道炎
20、放射性阴道炎
21、细胞溶解性阴道炎
22、气肿性阴道炎
23、脱屑性阴道炎
24、嗜血杆菌阴道炎
25、隐球菌阴道炎
26、厌氧菌阴道炎
27、混合性阴道炎
28、没有表现出感染原因的阴道炎综合征
29、中毒性休克综合征
30、阴道血吸虫性阴道炎
31、产后萎缩性阴道炎
32、阴道异物
33、阴道结石
34、阴道瘘
35、阴道溃疡
36、眼-口-生殖器综合征
37、外阴-阴道-牙龈综合征
38、医源性阴道炎
39、粪性阴道炎(前庭肛门vestibule anus)
上述可有常见、少见之分,但也不绝对,可随着季节、环境等因素改变,如白喉杆菌,结核杆菌疾病的回潮,也要注意白喉性阴道炎和结核性阴道炎在某些地区从罕见成为少见的可能。
不同时代的变迁,对微生物、病原体的不断认识,设备条件,操作技能,正确取材,及时送检,季节性、疫情,个人卫生,护理照料,经济条件等多种因素影响。
1、阴道分泌物
临床常将阴道分泌物与白带混称,二者定义、范畴存在明确区别,需从组织学、命名习惯、涵盖范围、分泌量、阴道微生态多角度区分。
阴道壁本身无腺体,不具备主动分泌功能,仅存在黏膜渗出液,从解剖组织学角度,"阴道分泌物"这一命名存在理论瑕疵。
广义 "阴道分泌物"是所有经阴道排出体外的混合液体总称,不局限于阴道黏膜渗出液,涵盖外阴、宫颈、子宫、输卵管多部位液体混合物。
美国哈佛医学院布莱根妇女医院外阴阴道疾病专家Elizabeth G. Stewart在2020年《妇科圣经:女性私密健康全书》中提到,生育年龄女性存在"阴道分泌物"是正常现象,但阴道内没有腺体,因此阴道本身不会分泌物质。所谓"阴道分泌物",是多种来源的物质混合而成,具体如下8类:
1、外阴皮脂腺分泌油脂、汗腺汗液
2、前庭大腺(巴氏腺)、斯基恩腺(Skenes 腺,阴道壁同源前列腺组织,性高潮可喷射液体)分泌物
3、阴道黏膜生理性渗出湿气
4、阴道壁上皮脱落细胞
5、宫颈管粘液
6、子宫、输卵管腔渗出液
7、阴道固有菌群代谢产物
8、体液体液和粘液的生理盐水
结合国内临床实际,补充11类未被该书及现有书籍收录的来源,完整共19项:
9、异物刺激渗出液:子宫托、宫内节育器及尾丝、术后缝线、阴道栓剂、各类阴道异物诱发的炎性渗出
10、频繁性刺激、性高潮诱发宫颈、子宫腺体分泌增多及阴道渗出液
11、性高潮伴随少量溢出尿液
12、外阴、阴道、宫颈、输卵管炎症或生殖道肿瘤产生病理性渗出液
13、生殖道瘘管混入物:膀胱阴道瘘漏尿、直肠阴道瘘粪便、少见前庭直肠瘘排出稀便
14、阴道致病性异常菌群代谢产物
15、生理性、病理性白带
16、经血
17、非经期异常子宫出血
18、人工阴道替代壁渗出液:皮肤、羊膜、腹膜、乙状结肠代阴道,其中乙状结肠代阴道分泌物最多、持续最久,腹膜代阴道分泌物最少
19、性活动刺激下阴道及临近组织分泌物
中医"经、带、胎、产"为女性疾病四大核心门类,带下病史资料完整。西医学传入后,对传统妇产科学产生了重要影响。新中国成立77年来,学界对白带的认识、诊断、治疗及预防等方面的研究不断深入,涉及多学科领域,持续推动对妇女健康的关注。
国外对白带的命名与记载可追溯至希腊希波克拉底学派。其名称多样,包括leukorrhea、fluor albus、leukomatorrhea、leukomatorrhea vaginalis、proflumvium muliebre、whites等,相关术语还有描述白带特征的leukorrheal、表示白带过多的采用leukorrhagia为多。白带虽包含在 “阴道分泌物” 这一广义名称中,但二者并非同一概念,不应混为一谈,仅是阴道分泌物中的一种。白带的来源、组成是前庭大腺、外阴皮脂腺、汗腺分泌物、阴道黏膜渗出液、宫颈/子宫内膜/输卵管腺体粘液、脱落上皮细胞、白细胞、阴道微生物;分泌量受雌激素、炎症、肿瘤、异物、性生活调控。有生理性白带,病理性白带之分,不于赘述。
阴道出血、阴道流血是阴道炎常见伴随症状,但许多医生,包括高职称、高年资、高学历者常在口述、各类医疗文书、撰写论文和书籍中将流血和出血的含义、原因、相关部位等表达不清楚或混淆或混为一谈,其实两者存在明确区分。
1、阴道流血
包含的范围更广,既有某部位明确的出血,也有真正出血的部位并不在阴道,血液经阴道排出,阴道仅为排出通道,病因部位暂不明确时统一称"阴道流血"。
2、阴道出血
特指出血病灶原发于阴道黏膜,由阴道局部损伤、炎症、肿物导致,病灶位置精准特指。
阴道流血或出血两者在含义、部位、泛指和特指上有区别,虽然仅一字之差,但不能混淆和乱用乱写。
阴道原发炎症引发出血临床不多见,常见类型:萎缩性阴道炎、放射性阴道炎、急性糜烂性阴道炎、阴道壁膨出伴黏膜破损、阿米巴性阴道炎、阴道异物损伤出血。
绝大多数经阴道流出的血液来源于宫颈、子宫、卵巢、输卵管、全身凝血疾病、医源性操作,需系统鉴别排除宫颈、子宫、卵巢、输卵管,全身内科疾病、医源性因素,如避孕药、宫内节育器、阴道宫腔冲洗灌注、各类流产、异位妊娠、滋养细胞疾病、前置胎盘、胎盘早剥、剖宫产切口愈合不良等。
病因复杂,涵盖生殖道先天发育、卵巢功能衰退、围绝经期/绝经、全身疾病、药物、长期阴道冲洗、手术等多种因素。
常见病因:性唤起不足、阴道炎症、激素药物影响、身心应激过度劳累、长期精神高压、性欲抑制,过度清洁或洁癖频繁阴道冲洗清除宫颈粘液与阴道有益菌群,破坏微生态,菌群失调继发炎症、干涩;卵巢功能衰退,饮食失衡,生殖道先天发育畸形、整形手术效果不佳,解剖异常,心理障碍。
综合因素:内外生殖器器质性病变、内分泌紊乱共同作用。
外阴阴道瘙痒是阴道炎高发伴随症状,易反复发作,迁延不愈。瘙痒好发于阴蒂、小阴唇,可累及大阴唇、会阴、肛周;月经前、夜间、辛辣饮食后症状加重,多呈阵发性,重症持续奇痒,坐卧不安,干扰生活工作。长期搔抓可致皮肤破溃、继发感染,久而久之,外阴皮肤变厚、增粗,甚至发生皱裂,呈苔藓样硬化。
【常见诱因】
生殖道炎症:滴虫性阴道炎、外阴阴道假丝酵母菌病分泌物刺激;
全身疾病:糖尿病血糖刺激外阴皮肤;
局部环境差:大小便失禁、长期化纤不透气内裤,局部温湿度升高;经血、分泌物、尿液污垢堆积;
清洁不当:碱性肥皂、高浓度高锰酸钾频繁清洗,油脂保护层流失;
皮肤专科疾病:蛲虫病、外阴湿疹、神经性皮炎。
【基础处理原则】:加强日常卫生,规避局部接触过敏原,保持外阴干燥透气,严禁搔抓;无明确感染时不用高锰酸钾外洗;禁酒、辛辣刺激性食物;急性重度瘙痒及时就诊规范治疗。
多数阴道炎可合并尿频、尿急、尿不尽、尿痛、下腹部耻骨上隐痛,与女性独特解剖、卫生、性行为、医源性因素相关:女性尿道仅4cm,直而短,外阴、阴道病原体极易上行侵袭膀胱;男性尿道长且存在生理弯曲,泌尿系交叉感染风险更低;
器官毗邻:尿道口、阴道口、肛门紧密相邻,私密区域温热潮湿,利于病原体繁殖;淋病奈瑟菌具备泌尿上皮嗜性,极易同步诱发尿道炎;
分泌物污染:经期白带大量溢出,持续污染尿道口,上行感染;
不洁性行为:前戏反复触摸外阴、尿道口,手淫、口交、肛交交叉污染泌尿生殖道;
衣物与卫生习惯:化纤紧身内裤、劣质过期护垫不及时更换,擦拭顺序错误,肛周细菌污染尿道;
性知识缺乏:尤其新婚夫妇或暴力性行为,生殖器摩擦刺激尿道,诱发新婚尿道炎、膀胱炎;
性生活卫生不足:手卫生差、指甲过长、性生活前无口腔、手部清洁;
医源性操作不当:阴道检查、导尿、取白带棉签误触尿道口;导尿管误入阴道后未更换即插入尿道;年轻医护操作不规范,属于可预防医源性感染。
1、阴道疼痛
急性阴道炎、体积大/尖锐/刺激性阴道异物、民间腐蚀性"坐药"、慢性盆腔痛、绝经后阴道狭窄、阴道干涩性交痛、阴道局部化学药物腐蚀、阴道良恶性肿瘤,疼痛程度、病程长短不一,重者伴接触性出血。
2、阴道痉挛(Vaginismus)
阴道痉挛是令人困惑且引人注目的问题,多见于年轻女性,尤其是有消极性观念者和性虐待或性创伤历史者。女性性功能障碍患者占12%~14%,婚姻咨询8%。阴道痉挛发生率受人种、民俗文化等社会心理因素影响。阴道痉挛是影响女性性反应能力的身心疾病,临床常表现为性交恐惧。尽管女性明确希望阴茎或一个手指或任何物体能成功进入,但事实上,如果持续或反复尝试进入阴道时出现困难,是由于阴道外1/3肌肉发生不随意的痉挛反射,导致阴道口关闭,使性交无法进行,甚至连常规妇科用手指诊断也无法进行,更不要说用扩阴器。在痉挛涉及大腿内侧肌群时,患者会紧并双腿使力地护住会阴部,西方有人把这种不随意痉挛现象称为"处女石柱"。尽管DSM是1994年发布,性交疼痛和阴道痉挛这两种功能障碍有所区别。
阴道痉挛可分为原发性、继续性、完全性和禁欲性。
器质性原因是处女膜坚硬、刺痛,子宫内膜异位症,盆腔或阴道感染性疾病,经阴道子宫切除术、老年性阴道萎缩、子宫后倾或支持组织损伤或松弛,盆腔肿瘤,会阴切开术,分娩引起的病理损伤、阴道狭窄、尿道息肉、痔疮等。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会阴前庭炎。在这种炎性影响下,即使最轻微接触也会引起两侧小阴唇之间的剧烈疼痛,女性主诉试图插入时感觉异常疼痛。
妇科检查可发现。该部位不同程度的红肿明显刺痛,女性主诉在试图插入时感觉异常疼痛,妇科检查可发现该部位不同程度的红肿、明显触痛、烧灼感等创伤性妇科检查也是原因之一,实际上,大多数器质性因素并不直接影响到阴道入口。由于它们能引起插入和性交疼痛,说明病理条件引起阴道痉挛的反应并非偶然,引起阴道痉挛的原因多样,可以单独存在,也可以共同存在。
还有一些症状如下腹部、盆腔、会阴部坠胀隐痛;频繁、长时间性生活过度摩擦损伤阴道上皮保护膜,屏障破坏诱发阴道炎;盆腔、下肢关节一过性酸胀疼痛。
高危损伤因素:绝经后、产后、卵巢功能低下女性遭遇暴力性行为,易出现阴道黏膜、肌壁、穹窿撕裂,甚至累及直肠肛门;破损后继发感染,手术修补后可遗留慢性疼痛、阴道狭窄等后遗症,也与阴道疼痛,性交疼痛,外阴阴道疼痛,阴道痉挛或某些妇产科疾病等有关,均因人而异。
总之,阴道和阴道炎都是讲不完的话题,限于篇幅只能讲述一小部分内容,但涉及广大女性一生,家庭、性、生殖健康等一系列问题,有些问题容日后继续或有兴趣可参阅有关国内外多种资料。书文犹如"黄金屋",多读多看自有乐,知识也会随之提高,防病保健效果更佳。
专家简介

石一复 教授
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
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
1984年起,先后担任浙江医科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院长长达14年,后两届兼任党委副书记。
曾多年为浙江省妇产科学和妇科肿瘤学的学科带头人1991年起为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目前仍担任全国和省内多个学会顾问,并分别担任国内十余家期刊顾问、名誉主编、副主编、常务编委、编委、特约审稿人等先后获国家科技三等奖,部级、省级、厅级科技成果奖40余项,公开发表医学论文等1000余篇,出版教材,专业参考书(主编或参编)78部。热心医学科普,发表作品近500篇及书约10本1993年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为浙江省首个妇产科学博士点和第一位妇产科学博士生导师先后培养博士和硕士研究生75名。
为全国优秀教师、全国首届妇产科医师奖、全国妇幼先进工作者、全国科普作家。2010年受聘为“中华医学百科全书”学术委员会委员等至今曾被誉为国内妇产科“三剑客”之一(余两位-郎景和院士,已故的李孟达教授)曾赴香港,台湾及大陆多地进行“子宫广泛性切除术”表演和交流1994年亲自组织并参加“礼物婴儿”和“试管婴儿”工作,短期即获成功,填补了浙江省的空白。完成院长对学科建设和浙江历史使命后移交年轻人继续工作,并出了一名中国科学院院士。2023年获得“国之名医-特别致敬”,《大众医学》2023年全国十大科普人物,浙江省抗癌突出贡献奖荣誉。目前仍在省内外各地门诊、会诊、手术、讲学、主持学术交流、担任杂志编辑和撰稿、组稿、著书、撰写妇产科专著,科普书文等工作,并主持和学术交流等。
2025年8月19日第8个医师节获“浙江省仁心仁术奖”,医师终身成就奖。
责编:马野







